鐵門推開那一條，裡頭的黑氣往外湧，夭夭就站在門邊沒，手指著符紙，等那氣流過去。
蕭景珩那邊沒有靜，說明他還沒聯上網路。
往裡走。
廠房很大，舊機鏽死在地上，腳踩過去鐵鏽味混著蠱蟲的氣息，糊在嗓子裡。把天眼通開著，沿著那些黑線往最深走，腳步不快，走一步探一步，不打草驚蛇。
走到第三排伺服的時候，停住了。
中間那臺裝置不對。
黑氣最濃的那臺，比旁邊的多了一層東西——不是蠱氣，是陣法，是用陣法把蠱蟲的傳播節點鎖死在裝置裡頭。這個鎖法見過，在師孃給看的那本改裝符文圖譜裡見過。但不是師孃的走線。是認識的另一個人的手法。
站在那臺裝置面前，沒有馬上，先把照妖鏡拿出來，對著裝置照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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