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翻開孃的那本。
第一頁，日期是三十一年前。
“今日清玄觀，觀主收了我們三人。師兄無名資質平平，卻勤勉，謝師弟天資極高，但有一不對——他記日記，從不寫自己的錯。”
夭夭往後翻，翻到第十七頁。
“謝師弟在觀裡找到一本殘卷，不知從哪兒來的，觀主說燒掉，他沒燒，夜裡拿出來看，我看見了，沒有說。那殘卷的封皮上寫著“三力合一，天道可轉”，字是上古文，我認出來了——是聖蠱的東西。”
夭夭手指停了一下，往後翻。
第三十二頁，字跡了，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。
“謝師弟手了。他想用我的玄本源和師兄的絕靈之做試驗——絕靈能抵消玄之力的反噬，若再加上聖蠱，三力互制互融，他說能。我沒有給他。師兄攔住了他，打得很重，謝師弟逃了，觀主當日自焚，沒有留下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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