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揚起聲音，“買了藕，晚上煲湯。”
“好，我把米泡上。”
他回子，臺的窗簾輕輕晃。林未央站在原地，深呼吸了幾次，首到心跳恢復正常，才邁步走進樓道。
晚飯是藕湯、清炒時蔬、還有楊如風新學的紅燒魚。魚煎得有點碎，但味道尚可。他們坐在小餐桌的兩邊，頭頂是一盞暖黃的燈，窗外是漸漸暗下來的天，遠傳來誰家孩子練琴的聲音，斷斷續續，不曲調。
“我今天在樓下看到告示，”楊如風給盛了一碗湯，“社群醫院在招全科醫生，我想去試試。”
林未央的手頓了頓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不是什麼大醫院，就是給街坊看看頭疼腦熱，理點小傷小病。工資不高，但”他看著，目溫而堅定，“但足夠我們生活。而且，我想做點實實在在的事。”
想起他在林家醫院時的樣子。那時候他穿著白大褂，在VIP病房之間穿梭，看的是林家指定的病人，用的是最先進的裝置，卻總在深夜獨自坐在值班室裡，對著窗外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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