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像你爸。眉像他，鼻子也像他。”
出手想他的臉，但舉到一半就沒有力氣了。
楊如風握住了的手。很涼。
“如風。”方敏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，“對不起。媽對不起你。對不起如燕，對不起你爸。”
哭著，渾發抖，但己經沒有力氣讓痛快地哭。只是無聲地流淚，劇烈抖。
“我當年沒辦法……他們不讓……我想回來的……我想你們的……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你們。夢見你摔倒了哭著喊媽媽，我跑過去想抱你，但怎麼也跑不到你邊……急醒了，枕頭上全是淚……”
楊如風握著的手，沒有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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