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，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大領導，頂多是個不得志的三流小報記者，想來這挖點黑料換酒錢。
這種人他見多了，給倆錢就能打發，要是不識相，打一頓扔山裡也沒人知道。
顧言轉過，雙手在兜裡，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，就像在看一團會呼吸的垃圾。
“路過，隨便看看。”
“隨便看看？”
錢大海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，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爛牙，“兄弟，這黑石鄉山高路遠，路不好走，容易翻車。這兒沒什麼好看的，也沒什麼新聞，懂我意思嗎？趕滾蛋。”
一邊說著，他一邊給後的兩個跟班使了個眼。
那兩個年輕人立刻心領神會，一左一右散開，對顧言形了包圍之勢，手裡的橡膠在掌心輕輕拍打著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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