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後狼族少主追悔莫及_第163章照舊(2)

滄溟。

他看見滄瀾，楞了一下。然後他的眼睛亮了，整個人像一顆被點燃的小炮仗，改變方向直直朝滄瀾衝過來。“媽媽！媽媽！”他撲到滄瀾上，抱住，仰著小臉笑，出兩顆和風翎一模一樣的小虎牙。滄瀾低頭看著他，出手，在他頭上輕輕按了一下。“跑慢點。”他說。

滄溟嘿嘿笑，鬆開手，彎腰去撿球。撿起來的時候，他的目落在了嬤嬤手上。那個包袱，被嬤嬤抱在懷裡，舊毯子裹著，四角掖得整整齊齊。滄溟歪著頭看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這是小寶寶嗎？”

滄瀾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。他的臉變了。那種變化不是慢慢發生的，是在一瞬間——像一面鏡子被人從中間敲碎，裂紋從中心向四周炸開。他的了一下，沒有聲音。嬤嬤看見他的臉，手一抖，包袱差點下去。忽然明白了什麼，面也跟著變了。往後退了一步，低下頭，不敢再看滄瀾，也不敢再看那個包袱。

滄瀾深吸一口氣。那口氣吸得很深，像是要把什麼東西下去。“沒有小寶寶。”他的聲音很，得像石頭，“不要說話。”

滄溟沒有被嚇到。他歪著腦袋，看著那個包袱，又看看滄瀾。“可是……很像小寶寶啊。”他比劃著，“就是那種，小小的，裹在裡面的——”他把手圈一個圓，比了一個??褓的形狀。

嬤嬤矮下子，把包袱往滄溟那邊偏了偏。包袱皮是舊的，洗得發白，上面沒有，什麼也看不出來。“只是夫人讓老理的舊罷了。”的聲音很穩，穩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滄溟著脖子看了一眼，沒看到小寶寶，沒看到小腦袋，只看到一團皺的舊毯子。他“哦”了一聲，覺得沒意思，又抬頭看滄瀾。滄瀾的臉還是白的，抿一條線，那雙眼睛盯著他，裡面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。

滄溟忽然有點怕。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把球抱在懷裡。“我……我去找弟弟們玩了。”他轉就跑，球都沒拍，抱在懷裡，跑得飛快，褐的短髮在風裡一翹一翹的，很快消失在月門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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