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出口的瞬間，他反手握我，力道大得有些疼。窗外的城市正在後退，霓虹燈在雨水中暈開模糊的斑，而他的眼睛在黑暗裡呈現出明的琥珀，像盛著某種易碎的東西。
“再說一遍，”他說，聲音低啞。
“我在學習與你同行，”我說，“不是因為你完，是因為你在這裡。因為你會在煎蛋時讓我吃培，會把我裹面罩，會把書並排放在我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他笑了，那個笑容裡有我從未見過的釋然，像某個長期繃的關節終於鬆。
“那些書，”他說，“你找到了。”
“我找到了，”我說，“以後都會找到。”
車在我們家樓下停住，雨已經停了，空氣裡帶著溼的清新。他拎著紙袋，牽著我走向電梯，步伐比來時慢了許多，像是不願讓這一天結束。
“冰島，”他在電梯裡說，“我重新查了天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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