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十三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反對。
狗鬼在宿舍裡住了下來。它不和嬰兒鬼搶枕頭，它喜歡睡在祁楚的鞋上。祁楚的鞋是黑的運鞋，穿舊了，鞋帶打了結。狗鬼蜷在他的鞋面上，把鼻子埋進鞋帶裡，像是在聞什麼。它聞不到氣味——鬼聞不到氣味。但它需要這個作來讓自己安心，就像嬰兒需要一樣。
嬰兒鬼從枕頭上探出頭，看著鞋上的狗鬼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從枕頭上爬下來，爬到鞋旁邊，出手，了狗鬼的背。狗鬼抬起頭，了嬰兒鬼的手指。兩個小東西在祁楚的鞋上一團，睡著了。
祁楚看著它們，心裡那層殼又裂開了一道。
“你打算一直養著它們？”藺十三靠在門框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“養著。反正地方夠大。”
“它們不是普通的狗和嬰兒。它們需要吃東西。”
“吃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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