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寧海市公安局的時候，天已經亮了。林昊胳膊上的傷簡單包紮了一下，是止住了，但整條手臂腫了一圈，一下就疼。周明朗角了三針，臉上青了一塊，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菸，被護士瞪了一眼，又把煙掐了。蘇晴胳膊上的傷口也理了，纏著白紗布，坐在林昊旁邊，臉還有點白，但比之前好了些。
審訊室的燈亮著。老K坐在椅子上，手銬反扣在背後，低著頭，一不。
寧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人急得團團轉。這個案子牽扯到好幾個省，上面催得，視窗期就那麼點時間，每拖一分鐘，可能就有線索斷了。他們換了三個審訊高手，的的都試了，老K就是不開口。
周明朗站在走廊裡，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，臉很沉。
帶隊的劉隊長出來，把筆錄本往桌上一摔：“死豬不怕開水燙。他知道自己手裡有命案，說也是死，不說也是死，乾脆扛著，這種老油條，不吃。”
周明朗站在走廊裡，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，臉很沉。
走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林昊站起來：“讓我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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