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盯著老K：“千眼是什麼？”
老K搖頭：“不知道。就聽過這個名字。那個人我沒有聯絡方式，每次都是他主來找我的，只要我有合適的貨他就會出現。”
林昊又問了幾句，老K再沒說出什麼有用的。他只記得那個人的大概長相——瘦，高，左手腕有疤，說話帶一點外地口音。除此之外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林昊合上筆錄本，站起來。走到門口，他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老K一眼。老K在椅子上，兩隻手放在桌上，纏著紗布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。
林昊推門出去。
走廊裡，蘇晴和周明朗站在一起，臉都不太好看。劉隊長接過筆錄本，翻了翻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一百多個......”他看了一眼審訊室裡面的老K，眼神複雜。
周明朗沒說話，盯著審訊室裡面，眉頭擰一個結。
林昊走到蘇晴旁邊，低聲說：“你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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