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朗冷笑了一聲：“龍爺比誰都配合。說趙蛇是他手下的員工，但員工犯了事他管不了，讓我們儘管查。態度好得不像話，但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。”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蘇晴說，“趙蛇是他的人，沒有他的安排，趙蛇跑不了。”
周明朗點頭：“我知道。但現在沒有證據，不了他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響，窗外的天暗了下來，像是要下雨。
“趙蛇知道周德富死了以後，知道警察會查到他上。”林昊說，“所以他提前跑了，還把所有證據都清理了。古董走私的路子也斷了，就算我們查到之前那些貨，也定不了他的罪。”
周明朗把煙掐滅：“以龍爺的能量，他要藏一個人，我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。這個案子，可能要擱置了。”
林昊沒說話。他知道周明朗說的是實話。沒有證據，沒有嫌疑人，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青銅小鼎，但東西下落不明。案子查到這一步，已經進了死衚衕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刑偵支隊的大院，幾輛警車停在那兒，幾個民警在菸聊天。一切如常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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