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，城北老水泥廠。
這片廠區早就停產了，但還沒徹底廢棄。圍牆完好，大門上著鎖，門口的牌子寫著“臨州市城北水泥廠”幾個字，漆掉了大半。廠區裡安靜得能聽見野貓春的聲音，幾棟廠房黑漆漆地蹲在那兒，像睡著了的巨。往裡走，空氣裡瀰漫著一水泥灰的味道，混著鐵鏽和氣。
周明朗把車停在水泥廠門口，熄了火，沒開燈。後面跟著的三輛車也陸續熄了火，排一溜，像潛伏在黑暗裡的野。
“就這兒。”林昊從副駕駛往外看了一眼，二說的那個倉庫就在水泥廠最裡頭，要穿過整片廠區才能到。
周明朗回頭看了一眼後座：“老王，訊號干擾開了嗎？”
“開了，方圓五百米手機全沒訊號。”技科的老王拍了拍邊的裝置箱，“他們想報信也報不出去。”
周明朗點頭，拿起對講機：“各組注意，目標倉庫在老水泥廠最裡面。一組從左邊包抄，二組從右邊，三組跟我正面。看見有人反抗，控制住就行，別下死手。行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幾聲低沉的“收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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