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把那張稿紙小心地拿起來，對著燈又看了一遍。確實是地址，張家村18號。他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，然後轉過。
“周隊，有發現。”
周明朗走過來，看了一眼稿紙上的印子，也皺了皺眉：“這能看清？”
“能。”林昊指著那個凹痕，“張家村18號。下面還有一個‘劉’字，可能是人名。”
周明朗拿過稿紙，對著燈看了半天，什麼也沒看出來。他看了看林昊，沒問他是怎麼看見的，把稿紙遞給了技科的老王：“理一下，看能不能把字跡還原。”
老王接過去，用鉛筆在稿紙上輕輕塗抹，凹痕漸漸顯出鉛灰——張家村18號，幾個字清清楚楚地浮出來。
“行啊你小子。”趙磊在旁邊豎了個大拇指。
林昊沒接話，他心裡在想別的事。趙蛇這麼謹慎的人，不會無緣無故把地址寫在紙上。可能是臨時記下來的，還沒來得及理。也可能這張稿紙是別人用過的，他隨手撕了一張來寫字，忘了把下面那張理掉。不管是哪種可能，這個地址至是趙蛇接過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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