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付完方律師，周明朗拿著趙蛇和阿杰的筆錄，直接去找了張局長。張局長的辦公室在分局三樓，門開著，他正在看檔案。周明朗敲了敲門框。
“張局，有事彙報。”
張局長抬起頭，摘下眼鏡：“進來。”
“張局，龍坤涉案的證據。”周明朗把材料放在桌上，“趙蛇代，走私是龍坤指使的。阿杰也代了，鼎的事是趙蛇安排的，趙蛇替龍坤辦事。這條線往上追，龍坤跑不了。”
張局長翻了翻筆錄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抬起頭，摘下眼鏡，了鼻樑。
“明朗，這些證據，夠嗎？”
周明朗愣了一下。
“趙蛇的證詞是孤證。”張局長把材料推回來，“沒有轉賬記錄。沒有通話錄音。沒有書面檔案。到了法庭上，龍坤的律師一句話就能推翻——‘趙蛇為了減刑攀咬他人’。你拿什麼定他的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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