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張皺的優惠券飄在態規則上，黃小logo被大炸的白照得發亮。
陳序舉著法槌的手僵在半空，腦子裡的秩序錨點瘋狂跳著紅預警——對面老人的規則波和他完全同源，甚至比他現在的層級還要高上整整三階，像隔著137億年的時在照鏡子。
陪審團的虛影先炸了鍋。
穿法袍的小丑嗷一嗓子蹦起來，手裡的紫法槌差點甩到蝙蝠俠臉上：“我靠！陳序你老了這麼帥？不對！你老了居然敢搶老子的法位置！老子昨天還跟哥譚市民賭五我能判古斯掃廁所掃到宇宙熱寂呢！你這是黑幕！”
蝙蝠俠的虛影皺了皺眉，指尖在蝙蝠腰帶上敲了三下，是他看見人時的小作。他認出老人袖口的磨痕位置，和陳序現在上這件監理袍的磨痕分毫不差——那是常年掏傳票磨出來的，位置偏左半寸，是陳序獨有的小習慣。
古斯吹完口哨，晃了晃空了的辣翅桶，臉上的驚訝半點沒摻假：“有意思。我算遍了所有時間線的所有分支，連律律哪天掉牙都算到了，居然沒算出還有個你。你從哪蹦出來的？熱寂前的養老旅遊團？”
老年陳序彎腰撿起那張優惠券，作慢卻穩，揣進兜裡的姿勢和陳序平時揣傳票的作一模一樣。他抬了抬左手捋了捋額前的白髮，腕間一串銀手鍊晃了晃，串著兩個指甲蓋大的小娃娃吊墜，一個頂著彩虹旋，一個頂著金旋，像小版的律律和典典，只閃了一下就被袖子遮住了。
陳序的瞳孔猛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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