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看著那摞判決書，又看了看老年陳序放在桌上的第127份空白判決書，瞬間懂了。
“所以今天這個庭，你不僅要判古斯，還要判我？”
“不然你以為標題為什麼《我判我自己》？”老年陳序敲了敲法槌，“你是所有迴圈的始作俑者，126次迴圈裡死了2700億智慧生命，你這個執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當然，古斯作為首接執行人，也跑不了。”
古斯非常配合地舉起手，臉上半點懼都沒有：“我認罪。我搞了30億年破壞，首接間接害死了872億人，沒什麼好說的。判決怎麼說？掃廁所掃到熱寂？我沒問題，只要管蜂芥末醬就行。”
陳序也笑了，掏出自己的簽字筆在被告欄簽下名字，字跡和判決書上的陳序簽名一模一樣：“我也認罪。要罰什麼？終掃廁所也行，只要別扣律律的炸麵包配額。”
陪審團的虛影都看傻了，小丑舉著炸藥不知道該炸誰，張得能塞下整個炸麵包。
老年陳序拿起法槌，重重敲了三下。
“現在宣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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