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房最邊上的一間，掛著個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：三號倉庫。兩扇生了紅斑的鐵門閉著，門裡出一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。
“趙主任，新品研發組，就在這兒？”麥穗沒，目落在那把掛在門鼻上的大鐵鎖上。
趙大姐從腰帶上解下一串鑰匙，嘩啦啦地挑著：“林顧問，您別看這地方偏。廠長開會時專門代了，‘好鋼用在刀刃上’。您是縣裡特批的人才，研發需要清靜，這兒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，最適合您搞創作了。”
趙大姐把一把生了鏽的銅鑰匙進鎖眼，使勁擰了兩下，沒擰，又抬起腳在門框上踹了一腳。
“嘎吱——”
鐵門發出一聲難聽的聲，開了。
一濃重的黴味混雜著劣質染料的酸味，迎面撲來。
麥穗站在門口，沒急著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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