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時候這麼蠢？”沈瓷抬了一點頭，把手機裡看起來像是自己的自拍照一樣的圖片舉到沈時硯眼前，這些畫面他都已經不記得了。
“可的。”沈時硯笑了下。
“你怎麼從那麼早就開始記錄我了。”沈瓷收回手一張張翻看。
很多都是沈瓷睡著了之後拍的，再就是一些模糊的背影，除了大合照基本上沒有明正大的正面照片。
“哥哥。”沈瓷點開一段自己在浴缸睡著沈時硯往自己臉上點泡沫的短影片。
“嗯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沈瓷換下一個影片看，“你。”
沈時硯有點困了，但還是陪著沈瓷把照片一張張的都翻完了，間隙裡沈瓷會問沈時硯一些關於照片的一些小問題，沈時硯簡短的回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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