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的，想你，想媽媽，想到過去的小時候的事。”沈時硯著沈瓷的手背，溫熱，“沒有你我早就撐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以前還研究過怎麼死可以面一點，不那麼難一點，但因為媽媽的平安符，我就像是被吊了一口氣，撐到十八歲到了沈家。”
沈時硯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像給六歲的他講故事的鐘語蓉。
“後來就遇到了你，基本沒有想死的念頭了，忙著工作和養你，我開心了很多。”
沈瓷呆住，他沒想到沈時硯還想過死。
“媽媽走了之後...”沈時硯舒了一口氣，聲音緩慢，“說這話會顯得人有些矯，但是沈瓷，這四年的確是你支撐著我走過來的，搞垮一個公司難的，把那麼多跟沈思宇勾結在一起的人都拉下水也難的。”
“我們在一起之後，不在家的時候我也會經常對著休息室的床發一會兒呆，想現在的生活到底是真實的嗎？現在真的不是在做夢嗎？沈瓷真的回來了嗎？”
他笑了笑繼續道：“哥哥能明白你的想法，哥哥也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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