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一腳踢開B12後門的時候，陳啟正跪在地上用捲尺量溫控模組的外殼尺寸。
“啟哥！”
“別喊。”陳啟頭也不抬，鋼尺抵著模組邊緣，眼睛盯著刻度，“147.3毫米。記一下。”
趙鵬掏出本子哆哆嗦嗦寫了個數，又湊近看了一眼：“你量這個幹啥？”
“省賽材料裡的產品化路徑圖要標註實尺寸。上一版用的估算值，評審要是較真，一個小數點對不上就得扣分。”陳啟把模組翻過來，量另一面，“82.6。也記上。”
“那你量唄，我來說正事——”
“先量完。”
趙鵬只好閉，蹲在旁邊看著。地上散著幾截銅線頭和擰下來的小螺，萬用表和烕鐵擺在腳邊，整個B12後半間像個微型實驗室。櫃檯上鋪著一攤材料：技文件改到了第三版，紅筆批註麻麻；產品化路徑圖畫了兩遍，第一版被陳啟撕了；華聯的實測資料表格重新排過版，數字確到小數點後兩位。省賽還有不到三週，每一天都在跟時間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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