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教育局的傳達室前面排了三個人，陳啟抱著牛皮紙檔案袋站在第西個。
前面是一中的老師帶了個學生來省賽材料。老師幫學生整理封面，學生在後面打哈欠，一臉不不願。再前面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夾著一摞檔案，看穿著像是哪個學校的教務主任，兜裡彆著傳呼機。
十月的太照在傳達室的鐵皮棚頂上，有點悶。陳啟低頭檢查了一遍檔案袋——技文件、產品化路徑圖、華聯實測報告、意向書影印件，全在。封面上的字他寫了兩遍，第一遍“啟”字的末筆歪了，重新換了個信封。
“下一個。”
傳達室視窗遞出一張回執單。戴眼鏡的中年人走了，到一中的老師。
“省賽材料是吧？參賽選手登記表、學校推薦函、技方案、答辯PPT”窗口裡的同志邊收邊數，“缺一份。學校推薦函沒蓋章。”
“蓋了的啊。”老師翻出那張紙看了一眼，臉變了——蓋了教導的章，沒蓋校章。
“校章和教導的章不一樣。回去重新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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