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科長的電話比預想中來得快——週三上午，第二節課的課間。
陳啟站在走廊盡頭，靠著窗臺接電話。樓下場上有幾個班在上育課，哨子聲和吆喝聲從下面飄上來。
“小陳，你那個租賃的事，批了。”趙科長的聲音著一輕鬆，“領導說了，只要能解決就業問題，條件從寬。合同你這周來籤就行。”
“多謝趙科長。”
“別謝我。領導正愁那片廠區的安置呢。你這算幫了個忙。”
掛了電話。陳啟看著場上跑步的人群，角微微了一下。
兩天。從談判到批覆，只花了兩天。他給了區裡一個臺階——解決下崗工人的就業問題。區裡給了他一個便宜——兩千五含裝置的打包價。各取所需。
上課鈴響了。他轉往教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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