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整，手機響了。
陳啟看了一眼來電號碼——跟昨晚那個一樣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接了起來。
“陳總，我是沈嘉寧。”聲音跟昨晚一樣，客氣，公式化，“謝您百忙之中時間。我就首說了——總部近期收到了一份聯名函。”
“聯名函？”
“是的。來自省城溫控行業的西家企業。容涉及幾個方面——啟辰立時間較短、產能穩定、供應鏈保障。他們建議我們重新評估與啟辰的合作關係。”
陳啟靠在辦公桌前。手邊放著一個筆記本，他一邊聽一邊用筆在紙上划著。
“西家企業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哪西家？”
“這個不方便。”沈嘉寧頓了一下，“陳總，我說這些不是要終止合作。總部的意思是——想了解一下啟辰目前的實際況。畢竟聯名函的影響還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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