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他站在船舷邊,看著遠的海平線。颱風還沒有完全到來,但天己經暗了下來,雲層很低,像一口倒扣的鍋蓋在海面上。海浪拍打著船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林辰。”王浩從艙室裡走出來,臉蒼白,“資料都存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?”
林辰看著遠方:“在想,我們什麼時候再來。”
“再來?”
“對。五千米的資料還沒采到。等颱風過了,我們再來。”
王浩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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