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海的那五天，是林辰這輩子最累的幾天，也是最值得的幾天。
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，檢查裝置，除錯引數，準備當天的試驗計劃。白天要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，盯著螢幕上的資料，記錄每一個異常，分析每一個問題。晚上還要整理當天的資料，規劃第二天的方案，經常忙到凌晨一兩點才能躺下。
但林辰不覺得苦。因為他知道，這些資料是國家專案急需的，是陳國棟等了十幾年的，是他前世到死都沒能親手採集到的。
第一天，他們在三千米深度做了基礎測試。發以不同的功率、不同的頻率、不同的編碼方式傳送訊號，接收在五個不同的距離上同時採集。資料量很大，一天就攢了上百個GB。王浩的碟都快裝不下了，急得首撓頭。
“辰哥，碟不夠了。”
“用我的。”林辰從揹包裡掏出兩塊行碟，“各五百個GB，夠了吧？”
“夠了夠了。”王浩接過碟，趕開始備份資料。
第二天，他們把深度降到了三千五百米。這一層的聲速剖面和淺層完全不同，存在明顯的溫躍層。聲波穿過溫躍層的時候，傳播方向會發生偏折，形聲影區。在聲影區裡，訊號極弱，幾乎檢測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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