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習的第二週，林辰完了一份《深海通道模型工程應用指南》，洋洋灑灑兩萬字，把複雜的數學模型翻譯了工程師能看懂的語言，還附上了詳細的引數配置和作步驟。這份指南是他利用系統提供的技資料，結合前世在科研所積累的工程經驗，一字一句打磨出來的。每一頁都麻麻地寫滿了公式推導的中間步驟，每一個引數都標註了理意義和取值範圍，連流程圖都畫了三版才定稿。
他把報告發給了張志遠，說請他“把關”。郵件發出去不到十分鐘，張志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，語氣比平時熱了不：“小林，報告我略看了一遍，寫得很好。你來我辦公室一趟，我們當面聊聊。”
林辰拿著列印好的報告，敲開了張志遠的門。張志遠坐在紅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端著茶杯，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。辦公桌上攤著那份報告，好幾頁折了角，用紅筆做了批註。
“坐。”張志遠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小林，你這個報告寫得很紮實，比我手下有些工程師寫的都好。陳院士果然沒看錯人。”
“張主任過獎了。”林辰坐下來，表平靜。
張志遠翻了翻報告，慢悠悠地開口：“不過，有幾個地方需要修改。第一，格式要規範，要按照我們所的模板來。第二，有些專業語要用標準譯名，不能自己造詞。第三——”他頓了頓，放下茶杯，看著林辰，“這個報告的署名，我建議加上我的名字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沒有驚訝，也沒有憤怒。他早就知道會這樣。前世，張志遠就是這樣作的——把下屬的果加上自己的名字，其名曰“組織認可”，實際上就是赤的剽竊。這一世，林辰提前做了準備。
“張主任，這個報告是我獨立完的。”他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您只是提出了修改意見，按照學規範，不應該署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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