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的焦糊味混著鐵鏽似的腥氣，首往人鼻子裡鑽，嗆得人嚨發。
老爺子踮著腳一點點蹭到牆角那團還冒著青煙的黑疙瘩跟前，等看清那堆焦黑的木屑和燒得破破爛爛的布片時，眉頭一下就擰了疙瘩——剛才還帶著人踹門、氣焰囂張要把姜寧超市掀了的左相趙無極，這會兒竟連個全都沒留下，只剩這麼堆破爛。
“替傀儡？”
老爺子挑了挑那塊還在的殘肢，結滾了滾，憋出一句罵，“這老狐狸，跑得倒是比兔子還快！”
“跑了？”
姜寧從貨架後面探出頭，手裡還攥著那瓶剛擰開蓋子、沒來得及潑出去的“神仙水”——那可是特意兌了十倍濃度的濃硫酸，本來是想給趙無極來個“洗臉大禮包”的，現在倒好，撲了個空，“那這堆破爛怎麼理啊？”
“扔了唄，還能留著當傳家寶？”老爺子抬腳踢了踢地上的碎渣，“這是趙無極的替傀儡，真貨早借著炸的由頭溜了。不過……”
他彎腰從碎屑裡出來半塊裂得不樣子的水晶頭骨，遞到姜寧手裡，冰涼的硌得姜寧手指一，“這老東西也沒討著好，這是他用來奪舍的本命法，碎這樣，他回去至得躺三個月，半條命都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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