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蕭燼猛地睜開眼，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往下滴，口劇烈起伏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“蕭燼！你怎麼樣？是不是頭疼？”姜寧嚇了一跳，趕手扶住他，指尖剛到他的胳膊，就覺到一微弱的電流刺了一下，麻得回了手。
“姜寧……”蕭燼抬眼，往日里懵懂呆滯的眼神不見了，亮得像閃著電，裡面翻湧著滔天的憤怒，“我都想起來了。”
“想起什麼了？”老爺子也湊了過來，著鬍子的手都停了。
“我是被蕭明宇陷害的。”蕭燼攥著手裡的黑木頭，指節得發白，指裡甚至出了幾縷紫的小電，噼裡啪啦地響，“我是雷神脈的繼承者，蕭明宇早就通敵叛國，和大夏國勾搭上了，趙無極就是他養的狗！”
“啥？”姜寧眼睛瞪得溜圓，“你說那個天天在百姓面前裝得禮賢下士、出門還給乞丐塞錢的二皇子？他是裝的？”
“都是演的！”蕭燼咬著牙，腮幫子都鼓了起來，“他為了搶太子位，弒兄通敵，什麼髒事沒做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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