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莫嚇得渾一哆嗦，下意識想往後退躲開。
白夜本沒給他這個機會，首接把那張摺好的質支票，生生塞進了老莫口的袋子裡，然後用手掌重重地在口袋外面拍了兩下，把魔嚴合地按死。
邦邦的紙片隔著防水布料，死死地硌在老莫的口上。
“五百金烏幣。”白夜居高臨下地看著老莫，聲音平淡得像在菜市場挑白菜，“夠你買一對最貴的義眼。剩下的錢，就當是你這件破背心的折舊費。”
老莫呆住了，原本還在發抖的子瞬間僵了一塊石頭，連裡沒罵完的髒話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白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，語氣裡全是不容商量的命令，還帶著一子公事公辦的嫌棄。
“別坐在泥裡給死人號喪了，浪費水分。連個煤油燈都護不住，以後你就賴在院裡，別出去接這種丟人的私活，砸了我們病院的招牌。”
白夜微微低頭，鏡片後的目死死盯住老莫那兩塊滲的棉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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