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目微抬，掃過西周。不遠，還有幾撥人影靠在貨箱上，自始至終都沒說話，只是遠遠看著這邊，目落在馬車上，又落在他和趙天山上，安靜地打量，像是在清點貨，又像是在掂量他們的分量。
趙天山像是完全沒看見，彎腰整理貨布，指尖扯了扯鬆的繩結，語氣平淡：“裝車。”
林辰沒多問，彎腰搬貨。妖骨材沉甸甸的，蹭得他手臂的舊傷作痛，黑紋鐵礦的稜角硌得掌心發疼，他卻沒吭聲，只是穩穩地把貨搬上車，作利落有序。
等人、貨、車都收拾妥當，馬車緩緩駛離碼頭，那些遠的目才慢慢收了回去，沒有跟上來，只是依舊落在車尾，若有若無，像一細針，輕輕紮在心上。
林辰輕聲道：“有人在看。”
“嗯。”趙天山牽著馬，頭都沒回，語氣依舊平淡，“不用管。”
就兩個字，不多解釋。貨來路怎麼樣，那些人是誰，想幹什麼，一概不提。林辰也不再問，他能覺到，趙天山不想讓他知道太多，有些事，不點破，才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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