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兵費用這個問題章宗義翻來覆去地想過，這是一項長期持續的開支，必須有個穩定的解決途徑。
團練並非朝廷正規編制的軍隊，其去留存廢，全憑地方和鄉紳的一念之差。
無匪則無團——若再沒有其他的路子，長期自己養，只能控制規模。那樣下去，就是打回原形，重舊業，回到仁義鏢隊的水平。
這個結果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“再看白水。”李雲階的手指向西，落在白水縣的位置。
硃砂筆在這裡圈出了幾大的宅院和商行，並引線標註，像蛛網上幾個碩的獵。
“團總趙秉德，其叔乃白水首富趙半城，掌控全縣七貿易。糧食、藥材、煤炭，皆經其手運往西安或黃河渡口。”
“白水團練備案二百二十人，實則趙家商隊護勇擴編而。其中銳七八十人常隨商隊押運貨，真正駐防縣域境者，不過百二十人——能戰者，不足三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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