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崖上的左手槍“砰砰砰”連一片，聲音脆，打得急，像炒豆子似的，噼裡啪啦沒個停。
子彈集得像下雨，打在車板上、地上、騾馬上。
中間還夾著兩杆長槍的悶響——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的，聲音沉悶，但威力大。
章茂武一聽就知道——漢造。
他練過這種槍，子彈比雷明頓的小一號，但打得快、遠，很容易把人的骨頭打碎。
“趴低！都趴低！”章茂武一邊換子彈一邊喊。
子彈從土崖上飛過來。有的打在車板上，“噗噗”悶響，木板上留下一個個彈孔，邊緣還冒著煙；有的從頭頂飛過，帶著尖銳的哨音，像蜂子從耳邊嗡過去；有的打在旁邊的土坡上，濺起一小一小的塵土，噗噗的，像下雨前的雨點。
一個隊員剛探要開槍，一顆子彈打在他面前的麻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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