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坡後面的人多，槍多，子彈集，打得隊員們在車後面抬不起頭。
幾匹騾馬己經癱倒在地，掙扎著。有一匹肚子中了兩槍，鮮首冒，還在那裡蹬，裡噴著白沫，嘶鳴聲又尖又慘。
章茂武把打空的駁殼槍往腰後一，撿起地上的一支雷明頓，邊打邊喊：“撤！往北邊撤！”
隊員們馬上替掩護，邊打邊往後挪。但挪不快——西兒了傷，兩個隊員架著他走，三個人在一起，挪一步停一步。
坡上的子彈還咬得很，每走幾步就有一顆子彈打在腳後跟，濺起的土打在肚子上，生疼。
“砰！”
又一顆子彈飛過來，打在石頭旁邊的車軲轆的轂上。
木子“咔嚓”一聲裂了一道口子，整輛車慢慢向旁邊傾倒，車上的麻袋嘩啦啦地往下，砸在地上，揚起一片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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