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行志聽章宗義說完藥材換軍火的方案，轉過，主向理查德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：“這個方案禮和洋行是否認可？”
理查德沒有思索，點頭道：“提督大人，章先生在路上就談過這個想法。他是禮和洋行最的合作方，有他在中間擔保，易自然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章行志默默聽著。他在算兩本賬：經濟的賬，政治的賬。
經濟上，大黃和甘草，從各地衙門徵收一部分，再低價收購一部分，資金力一下子減了，怎麼算都划算。
政治上，這比首接向朝廷或巡衙門要錢買軍火更可行。
如今朝廷財政拮据，其他各省都在想辦法自籌，甘肅這邊本排不上號。
以貨易貨，不顯山水，既避開了戶部層層盤查，又繞開了場間明爭暗鬥的掣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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