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計算，手指在桌面上畫著：“從德國發貨到中國，海運約60天。加上備貨時間，最快也要到七月份。”
章行志看向自己手下的軍們和隨軍郎中。
郎中低聲道，聲音像從嗓子眼裡出來的：“大人，藥材收購現在就可開始。兩個月收齊不難。”
首至黑夜降臨，軍中的書記才擬好了一份三頁的《藥材易貨契約》草案。三方代表簽字用印，筆尖在紙上“沙沙”地響。
晚宴設在行轅的聚英堂。
沒有大肆鋪張，只是幾樣乾州本地菜餚——燉羊、臊子面、涼拌肘子、醋溜白菜，但酒是三十年的翔燒酒，酒亮，倒進碗裡，酒香撲鼻。
幾杯過後，氣氛鬆弛下來，說話聲大了，笑聲多了。
理查德高興地和章宗義了杯，瓷杯相擊，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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