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說家裡沒錢供讀書，要把名額給堂哥。跪在地上磕頭，頭皮都磕破了。一腳把踹倒，讓天不亮就滾去後山打豬草，打不滿一筐不許吃飯。
“媽……”麥穗怯生生地喊了一聲。聲音細得像蚊子。子往後了，生怕連累了親媽捱打。
王桂花丟開手裡的木。快步走過去。
隔著籬笆門。一把托住那沉甸甸的竹筐底部。幫著兒卸下來。糙的麻繩在小姑娘單薄的肩膀上勒出兩道刺眼的印子。
真疼啊。
上輩子，就是這個乖巧懂事的閨，被著嫁給瘸子，最後流乾了死在土炕上。王桂花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。
王桂花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。把竹筐推到一邊。抓起麥穗那雙長滿凍瘡、皸裂流的手。
生生把那個帶著溫的牛皮紙信封，塞進麥穗的手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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