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爾，江譽涵會著心口的紗布，眉峰微蹙，眼底閃過一茫然的疼：“沈霖，這裡……為什麼會疼？好像了點什麼。”
沈霖會將他攬進懷裡，低頭吻去他眼底的茫然，聲音溫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沒事，只是舊傷，養好了，就不疼了。的那些，有我在，就夠了。”
他不敢提過往，不敢看江南寄來的信，甚至將那枚江老夫人的玉佩，藏進了最深的錦盒，生怕一一毫的痕跡，喚醒了江譽涵的記憶，喚醒了他心底的恨。
他守著這場虛妄的安穩，守著這個失憶後只知依賴他的江譽涵，像守著一場易碎的夢，哪怕知道這夢終有醒的一天，也只想讓它久一點，再久一點。
可失憶後的江譽涵，依舊會在深夜做噩夢，夢裡是漫天的火，是模糊的呼喊，是刺骨的疼，他會在夢裡瑟瑟發抖，哭喊著“別燒了”“救我”，沈霖會從夢中驚醒，將他死死攬進懷裡，輕聲安，直到他在自己懷裡漸漸平靜，可那夢裡的恐懼，會過蠱，讓沈霖心口疼得發，疼得幾乎窒息。
那是刻在骨裡的執念，哪怕記憶散了，依舊藏在靈魂深，像一細針，輕輕扎著，提醒著他，前塵的恨，從未消失。
這日午後，寒霧散去，灑進偏院，沈霖替江譽涵梳髮，指尖劃過他鬢邊的碎髮，忽然見他著院外的一株紅梅，眼底閃過一茫然的悉，輕聲道：“沈霖，我好像……見過這樣的花，在一個很遠的地方，有好多人，陪著我一起看。”
沈霖梳髮的手猛地一頓，蠱驟然收，心口傳來尖銳的疼，那是江譽涵心底的執念，在一點點甦醒，在一點點記起過往的一切。他強著心口的疼，俯吻上江譽涵的發頂，聲音溫卻帶著一絕：“那是夢，譽涵，只是一場夢。有我在，哪裡都不去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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