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沒了
灰雲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，目投向帳門方向。
大黃也警覺地豎起了耳朵，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。
程戈抓了抓頭髮，掀開皮被褥，寒氣立刻讓他打了個激靈。
他迅速套上袍，繫腰帶，又將匕首塞袖中。
灰雲振翅飛起，落在他肩頭，大黃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腳邊。
程戈掀開厚重的帳門簾，一夾著雪粒的狂風立刻灌了進來，吹得他瞇起了眼睛。
外面天灰濛濛的，風雪雖然比半夜小了些，但依然肆。而營地裡卻是一片混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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