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氈被掀開一角，塔娜的臉側對著他，青白得沒有一。
昔日明亮的眼睛閉著，長睫上凝著細小的冰晶，彷彿只是睡著了，卻再也不會醒來。
臉頰上還帶著幾道被風雪或枝條劃出的細小痕，已經凝固。
地依偎在特木爾懷裡。特木爾的臉埋在塔娜的頸側，只能看到凌的黑髮和凍得發青的耳朵。
寒冷的氣息，夾雜著一極淡的腥和死亡的味道，撲面而來。
程戈的手指猛地一，像是被那冰冷的死亡氣息灼傷。
他定定地看著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中，悶得發疼，又空得發慌。
一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，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，比剛才出帳時到的風雪更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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