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習慣了。習慣施捨，習慣欺辱，習慣肚子，習慣看著邊的人被拖走。”他又補了一句。“路過的行人有幾個穿著差的服，那些人在街上走得西平八穩，老百姓見了全都著牆走，沒人敢正眼看他們。”
夏夜天沒有立即回答。他站在郡小廣場的中央著那座歪歪扭扭的木質牌坊。牌坊上掛著一面褪的布幡，寫著這個郡的名字。布幡下面的木板上釘著一張告示，墨跡己經模糊了。
告示的容很簡單，大意是今年秋天要加收一筆“剿匪稅”，每戶按人頭攤派，三日齊，違者以通敵論。
“通敵”又是這個詞。
夏夜天掃了一眼告示末尾的紅印，帝國北部軍區某部的印章，不是偽造的。加蓋印章的位置在前半頁的留白偏右半指，整整齊齊蓋在紙張纖維的隙上。
“查一下這個印章對應的部隊番號和駐地。”
他在意識網路裡對分偵察兵說：“三天時間不夠，他們本就不打算讓老百姓齊。三日後他們來收稅，不起的就抓走，抓走的地就變無主之地，無主的地就可以被當地豪紳和駐軍軍以低價吞掉。”
這不是稅收，這是變著花樣圈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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