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安靜了下來。小禾在角落裡畫畫，樹枝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不知道大人們在說什麼，但能覺到氣氛不對，畫了一會兒就停下來，乖乖地坐在那裡，不出聲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何伯終於開口。
“等。”趙明遠說，“等蘇振國出招。他現在最想做的事不是抓我，是保住自己的位置。名單洩之後，城邦裡的人都在看著他和觀察者的關係。如果他反應過激，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是叛徒。如果他什麼都不做，就等於默認了名單的真實。他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——既能安城邦的民心，又能繼續執行觀察者的任務。”
“你覺得他會怎麼做？”
“他會把水攪渾。”趙明遠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，“找一個替罪羊，把觀察者眼線的事推到別人上。然後繼續暗中搜尋晶片。”
“替罪羊？誰？”
趙明遠回過頭，看著何伯。
“也許是你。也許是沈映藍。也許是任何一個和晶片有關係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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