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認識。我的曾曾曾祖母認識他。是荒聯邦的第一任王，是趙天行救了。在一次智械帝國的圍剿中了重傷，是趙天行把藏在實驗室裡，治好了的傷。活了八百年，死之前說了一句話——‘如果有一天，趙天行的後代來了，不要吃他。’”
趙明遠看著王金的豎瞳。“所以你不吃我？”
“不吃。但不吃你不代表會幫你。”王的聲音在腦子裡迴盪，像鐘聲，“荒聯邦需要一樣東西。你爺爺當年從伊甸園裡出來的東西——原初程式碼。”
趙明遠的手指微微收。“原初程式碼己經植了伊甸園的主系統。不在我手裡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原初程式碼的種子在你手裡。”王低下頭，金的鱗片在暮中閃爍，“趙天行設計原初程式碼的時候，不只是為了封鎖觀察者的主系統。它的底層邏輯是一種通用的融合智慧協議。任何融合智慧，不管是觀察者製造的還是智械帝國製造的，甚至是荒聯邦的王，都能被原初程式碼影響。不是控制，是喚醒。喚醒我們裡那些沉睡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人。”王的聲音變得很輕，“我們變異，是從野變來的。我們有智慧，有語言，有社會，但我們沒有人。我們不知道什麼是同，什麼是憐憫，什麼是。我們只知道弱強食，只知道爭奪領地，只知道殺死對手。趙天行說，這不是智慧，這是另一種野。他說原初程式碼能喚醒我們裡那些沉睡的人。不是變人類，是變有溫度的野。”
趙明遠看著王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為什麼要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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