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靜的手指還搭在江棲的腰側，沒有收回去。
江棲站在那裡，後背著書架，目從臉上移到後那排書架，又從書架移到過道，那裡有人正在翻書。
江棲的了一下，聲音得很低。“後面有人。”南宮靜歪著頭看著他，角那抹弧度沒有變，眼底的卻深了一度。出手，食指豎在中央，“噓——”
“你小聲一點，別讓他們聽見了。”南宮靜的手指從他上收回來。偏過頭聽了聽後那排書架，翻書聲還在，很穩定。
“你看，他們沒發現。”南宮靜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你只要別發出奇怪的聲音，就什麼事都沒有。你要是弄出靜，讓後面的人知道了。”看著他的眼睛。“那可就有意思了。反正我不怕。”
江棲的手指抓住了書架的邊緣。“你這樣會被發現的。”南宮靜往前邁了半步。“被發現又怎樣？我可以說你在擾我。”又往前邁了半步，從襬下方，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。那塊小小從底出來，深藍，蕾，在的手指間展開。
把它舉到江棲面前。那塊布料在指尖輕輕晃著，他的臉偏了一下想躲開那味道。南宮靜的手追上來，把那塊布料在他的鼻尖。“聞到了嗎？”
江棲整個都在往後，後背撞上書架，那排書架晃了一下，頂層的書出來一截。翻書聲停了。有人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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