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西域的黃沙漫過玉門關時,晏辭己經換上了一西域商人的服飾——深藍的錦袍鑲著銀邊,腰間掛著一串瑪瑙手鍊,手裡拿著一個賬本,活一副常年往返於中原與西域的富商模樣。
他邊跟著兩個暗衛,也偽裝夥計,推著一輛裝滿綢的馬車,慢悠悠地走進了西域最大的城邦——樓蘭城。
樓蘭城雖地沙漠邊緣,卻因是綢之路的必經之地,異常繁華。街道兩旁,西域的商鋪掛著彩的帷幔,賣葡萄釀的小販吆喝著,穿著胡服的子提著花籃走過,空氣中混雜著香料、烤和葡萄的味道。
晏辭一邊走,一邊不聲地觀察著西周。他記得謝慵的叮囑,先找當地的嚮導,再慢慢接魔教的線索。剛走到一家茶館門口,就看到一個穿著灰褐長袍的老者,正坐在門口的石凳上,手裡拿著一個羅盤,羅盤的指標卻不是指向南北,而是微微,指向西方——火焰山的方向。
晏辭心裡一,走上前,用流利的西域語說道:“老人家,我是從中原來的商人,想找個嚮導去火焰山附近的城鎮,不知您可認識可靠的人?”
老者抬眼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警惕:“火焰山那地方,最近不太平,常有‘黑人’出沒,搶商隊的貨,你去那裡做什麼?”
“我聽說那裡有罕見的‘赤玉’,想收一些帶回中原,能賣個好價錢。”晏辭笑著遞過一錠銀子,“老人家若是能幫我找到嚮導,這銀子就是您的。”
老者接過銀子,掂了掂,眼神緩和了些:“我孫子阿木,常去火焰山附近放牧,悉路。不過你得答應我,若是遇到黑人,千萬別反抗,他們手裡有‘迷魂香’,聞了就會聽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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