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夢逝_第七十九章 “帥鴿”與歇後語(1)

作者:月齊巾·1個月前

說起“帥鴿”,我的心裡可是老有印象,因為這個詞語真的和“帥哥”一樣令我興趣兒,於是我就把這一頁記了起來,腦袋裡面記著的畫面如同水一般湧來。書本上簡單寫了點鴿子的模樣兒,確實也不好寫作文,後面老師就讓寫一種的小作文,多字數忘記了,反正不

即便我小時候經常觀看《世界》的頻道,但我看到這篇文章的啥時候,我竟然也犯了難。那時候家裡面不養小狗小貓,所以讓我找到一種來寫一篇文章就很難很難。難不我要寫老虎獅子大象等等?我說實話,我還真對一種有興趣,那就是獅子。當時我對非洲壞男孩聯盟那是老喜歡了,然後對照書本要求,顯然那是不可能功寫下來的。當時的我和現在的我都不會寫“鬃”。因此我斷然寫不出來了。老大恩格拉拉里克、老二瑞斯塔、老三漂亮男孩、老西禿尾、老五怪尾、老六撒旦,它們也給恩格拉拉里克僅有的溫暖。它像保姆似的給弟弟們,教它們埋伏技巧,儘管母獅仍防賊似的盯著它......

看了《金蟬殼》的課文,再對著“帥鴿”的文章,頓時就有了想法,那我就寫燕子。寫我家的燕子,每年都會回來看我的燕子!說起燕子,燕子總是每一年都回來看我。家裡的燕窩有西個,一個在堂屋前的推拉門正上方,一個在大門邊的燈上,還有倆個在舊的鍋屋南頭,裡面一個,外面一個。這樣的話就是西個燕窩了。記不得燕子每年什麼時候來,因為燕窩被搗毀這麼些年,我的腦袋裡己經沒有印象了。資料歸資料,幾月份我是不知道的。幾隻大燕子餵養著小燕子,我就躲在燕窩下面看著。幾張小兒等著蟲子進。其餘的我確實看的不是很清楚。只是想要記敘它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,可是如今一點影子兒也找不到了。

燕窩被搗毀的那一天,我是在場的。幸虧裡面沒有小燕子,不然我真怕我父親幹了缺德的事。搗毀了其實不是一件我喜歡的事,它只是讓我覺得自己己經與小燕子再也聯絡不上了,以前我還可以拿大米、菜葉子兒來餵養它們,如今雖然還有這些食,可燕子己經回不來。我還傻愣著待在屋簷下,還以為它們還能夠回來。

至於歇後語,我以燕子的一句歇後語來過渡。“燕子低飛蛇過道,大雨不久就來到。 ”你看,要是看到燕子飛得很低,那說不定很快就要下雨啦,就像看到烏雲佈你就知道要變天一樣。

書本後面還有五條歇後語,其中我有一條最有印象的,就是“周瑜打黃蓋----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”。曉得我和小閆子的故事,我就會把黃蓋想黃忠,黃忠和黃蓋是一個人嗎?哈哈哈,我自然是不覺得這是對的。歇後語這樣的我曾經聽過小閆子講過一個歇後語,那就是“啞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”。學校裡經常出些題目,就是用歇後語填空。這樣的題目就很好,倒不是語填空那樣瞎猜。算了,這倆樣其實都一個模子。換湯不換藥的題目早就讓我了個遍,果然早些積累的沒有讓自己落後,一百分的試卷能考九十多便是我很好的績了。

當初的自己不會對歇後語嗤之以鼻,現在依然不會,“鼻尖上抹黃連——眼前苦;苦在眼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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