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。棗樹的新葉在裡泛著明的。
“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。“顧承平放下茶杯，微微前傾。他的目變了——從方才那種淡漠的疏離換了一種鋒利的認真，像一把刀忽然從鞘裡出來一寸。
“韓元正害死了我的母親。也害死了你的母親。“
顧北辰的呼吸停了一息。
“蘇妃——你的母親。“顧承平一字一頓，“的死法跟我母親一模一樣。慢毒。經年累月下在藥裡。太醫查不出來，因為那三味藥單獨用都是補藥，合在一起才是毒。“
“蘇婉清已經查到了。“顧北辰說。
“我比蘇婉清早三年。“顧承平的角彎了一下，那弧度裡有苦，也有一奇異的驕傲，“秦洵查的。他比你那個表姐笨，但他花了五年——從太醫院的舊檔到藥房的採買記錄，一點一點查。結論跟蘇婉清一樣：慢毒。“
顧北辰的手指在膝上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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