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功再次見到賈芸，不是在豔柳樓，而是在城中一不起眼的小酒樓。
這酒樓藏在一條窄巷子裡，門臉破舊，招牌歪斜，簷下的燈籠蒙了一層灰，若不是有人領著，賈芸怎麼也找不到這種地方。劉大功選在這裡見面，顯然是怕走風聲。
賈環守在門外，劉大功帶來的親信守在樓下。賈芸端起來茶抿了一口，也沒說什麼，放下茶盞，靠著椅背，等著劉大功開口。
劉大功坐在對面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腰背微微前傾，姿態放得很低。他先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賈芸，開門見山地道：“公子，在下兄弟商議過了，願意投效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目定定地看著賈芸，等著他的回應。
賈芸沒有立刻說話。他端起茶盞，又抿了一口，不不慢地放下，才問道：“你們鹽幫，平日裡可曾幫著鹽商做私夾帶的勾當？”
劉大功心裡一跳，他點頭道：“公子明鑑，實不相瞞，此事確有。我們替鹽商運私鹽，己經有些年頭了。”
賈芸面不變，又問：“怎麼個運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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