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的一個“哦”，姜然是聽出了哨兵不爽的覺，而且表也變了，原來一直上揚的角下拉，明顯有些不開心。
果糕烤得恰到好，外皮帶著點焦香，裡的熔岩餡還冒著淺淺的熱氣，甜香撲鼻。
姜然咬了一口，巧克力熔岩在舌尖化開，確實好吃。
一時忘了剛才的窘迫，下意識地用叉子挖了一勺，舉到凌霄面前，“凌老師，真的超好吃，你也嚐嚐看。”
話一齣口，姜然自己都愣住了——怎麼就下意識喂人了？是因為不想看到哨兵不開心的樣子嗎？
凌霄的目落在舉到面前的叉子上，又抬眼看向，紅的眼眸亮了起來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微微低頭，張口吃掉了叉子上的果糕。
“味道很好。”凌霄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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