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怔怔地看著他，那雙紅寶石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，而對方的目灼熱得宛如實質。
姜然沒有辦法否認，凌霄確實喜歡自己。
沉默了幾秒，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，抬頭看向哨兵：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很久之前。”凌霄垂眸，似乎從剛認識對方開始，他就不由自主地被姜然所吸引，一步一步直到完全淪陷。
很久之前……姜然有些吃驚，一直以為，凌霄對的特別，是從空間實驗站之後才開始的。
帶驗天空行走，在海盜面前保護，為專門做質強化劑，又大老遠地特意跑來伊卡星球看比賽。
這麼一回憶，凌霄原來早就為做了這麼多事，那些被忽略的細節，此刻串聯起來，全是藏不住的溫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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