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站在旁邊，想拍的背，手到半空又停住，最後只是重重嘆了口氣，聲音裡全是不捨：“到了顧家，要好好的。”
阮聿在一旁抹了把臉，蹲下來看著，鼻尖紅得像的櫻桃：“老妹，你要是想家了，哥馬上去接你，不管什麼時候。”他說著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兜裡掏出包桂花糕塞進手裡，“給，你最吃的，路上墊墊。”
那包桂花糕還是溫的，大概是早就備好的。阮野著糕點，眼淚掉得更兇，冠上的點翠垂珠晃得厲害，差點把妝蹭花。林夫人趕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替理了理鬢髮：“可不能哭花了妝，顧庭還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阮野吸了吸鼻子，抬頭著眼前的家人——母親眼角的細紋，父親佝僂的背脊，哥哥通紅的眼睛，忽然覺得這場婚禮最疼的，不是離別，是終於懂得，原來被這麼多人放在心尖上疼著，是這樣沉甸甸的暖。
“好了，該走了。”阮父扶著站首，替理了理綠嫁的褶皺，“別讓顧庭等急了。”
阮野點點頭，最後看了家人一眼，轉時又回頭，眼淚模糊中，看見他們站在紅氈上，像株依偎的老樹，守著長大的地方。
火盆時，阮野的襬被火星燎了下，顧庭眼疾手快地替攏住，指尖到的腳踝，滾燙的溫度過薄傳過來。“小心點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裡全是張。
顧庭牽住的手，指尖到掌心的溼意，輕聲說：“我懂。”著他，忽然笑了，帶著點哭花的妝，卻比任何時候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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